稻川秋忍气吞声——倒也没有。她天生就有极敏锐的观察能力,寻常情报放在她面前,她只用一眼就能捋出头尾始末。花精力来针对情报作出计划需要脑子,把它们分门别类、写上初步建议,对她来说却只算消遣。

她又天生很会耍滑头。一天的工作分成三天做:哪怕这样,她处理的效率也仍然高出别人很大一截。阿诺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管她。

这次要请假,她便很殷勤地提前把好几天的活全干了。情报工作是个即时活,以防万一,她又根据情报里面的信息,提前预测了之后几日可能有的情况,吩咐助手——没错,她居然也有助手了,云守的助手的助手——到时按着她的计划表做就行。

阿诺德信手翻开她抱过来的文件,并不多看,将之移到了一边:“不藏拙了么?”

“藏藏藏什么,我没听清。我意语不好,”她无辜地装傻。

他哼笑了一声:“既然你的效率那么高,那以后再给你加工作量——”

“不行不行,”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憋出一脸可怜兮兮,“我为了完成这些任务,连续几天几夜没有睡觉,这是我好几天的工作量,再多的话我会死的。”

其实这是她一晚上赶工出来的。

青年不置可否:“既然如此,我该表扬你?”

“如果你想的话,当然也可以。”

“做得很好。”

阿诺德果然如她的愿说:“以后再接再厉。”

接着,他便收敛了目光,从头开始看她送来的文件。他的速度同样很快,从上到下,不一会儿他就处理了三份文件,看上去还有继续工作个三天三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