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浴血,视力因失血而变得模糊不清,少年却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嚣张至极的笑。

“就凭你们……也敢诋毁十代目……就连我也打不过……怎么敢的……”

他恨恨地确认敌人已经没有了气息,跌跌撞撞站起来,想要走出森林,却发现自己也已经全部失去了力气。

身体的细胞发出痛苦的呻吟,器官好像被扔进了绞肉机,疼痛蔓延肢体,将他蓄积的力量全部吞噬。

膝盖一软,他面朝地软倒,只来得及在最后时刻将自己的口鼻侧开,避免直接撞地无法呼吸。

意识在慢慢流逝……

他闭上眼睛。

虚影在他冒着金星的视野中

一掠而过。十代目,棒球笨蛋,老姐,蠢牛,草坪头……骗子。

作为虚影的终结,狡黠的骗子对他笑了一下,转头走向等待的大家,逐渐消失在黑暗中。

一切都消失了。

左脸比右脸热,左边的身子整体比右边的暖,树叶烧焦化灰的气味萦绕在鼻尖,渐渐地气味突然变了,蛋白质被飞速烧灼的味道——不是肉类的蛋白质,而是头发的。

“哎哎哎怎么还滚到火里去了。”

有人猛地抓住了他的领子,阻止了他向暖源的靠近。

他下意识皱了皱眉。

那个人又伸出手落到了他的额头上拍了拍,仿佛在抚平他皱紧的眉宇,只是说的话有些不太对劲:“只烧了一点……应该没事……哈哈哈无眉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