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代表的是彭格列啊。
沢田纲吉认识到这一点,并未如莱文预期那般脸上露出胆怯和求饶、随后将铭牌扔过来。相反,他把铭牌别在了胸前。
“……”莱文有些愕然了。
“对不起,”少年说,“但是这个不能给你。”
从前大声喊着“我才不会当什么黑手党首领、不会加入什么彭格列”的少年,有一天将代表着家族的铭牌戴在了胸前。
这不是一蹴而就,而是漫长的过程。与同伴并肩作战、了解家族过去的史书、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和自己背负着什么……这样漫长的过程,终于量变达成了质变。
他抬起了眼睛,怯弱彷徨茫然这些东西就免了吧、它们已经在他眼中盘桓太久。现在他仍然一无是处什么也没有但是他的眼神如此坚定,火焰燃烧着将空气都扭曲了。
“对不起,”他重复了一遍,“这个不能给你。”
“搞什么……给脸不要脸……去死吧!”
莱文一挥手,身后的同伴们同时扣动扳机,子弹如飞瀑般倾泻而出,却纷纷错过目标,射入墙中,眼看着账单发出赤字的呻吟,莱文睁大眼睛,忽而冷汗涔涔地回头——太晚了,少年出现在他们身后,手中燃起的火焰明亮不过他的眼睛,他又说了一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