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丛里已经没有人了,一缕咖啡香萦绕不去,但不管是咖啡渣还是咖啡机,全都不见踪影。

“……”

这次没人给他指路了。

沢田纲吉茫然地抬起头,脑袋上扎着两片叶子,那群黑衣暴徒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个呆得令人发指的东亚小子举起了手,哭丧着脸说:“我投降。”

莱文的枪对准了他,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几个月的训练下来,沢田纲吉已经能判断对方手里的是真枪、保险栓已经拉开、里面至少还有三颗子弹。

黑手党学院说是“学院”,实则占地约比半个并盛町。一大早沢田纲吉从宿舍爬起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空荡,大家都被提前支开,到了不同的地方。

沢田纲吉把铭牌攥在手心,欲哭无泪地道:“我可以投敌吗?”

莱文眯起了眼睛:“小子,你是新来的吧。”

昨天新来了几个生面孔,其中还有几个是东亚人。学院内消息一向灵通,莱文知道那群人中还有大名鼎鼎的sokgbob,他不想得罪被后者庇护的人,因此没有马上开枪,而是道:“今天没有投降的弱者,只有胜者和败者。把你的铭牌扔过来,我不杀你。”

“……”沢田纲吉对着黑黢黢的枪口,真的很不想承认啊、可是他现在对上枪支,已经不再是一昧地恐惧腿软了。他沉默了片刻,问,“铭牌代表着什么?”

“你的名字和家族和荣誉,”莱文说,“反正你也就是个不知名小家族的人吧……把铭牌扔过来。我的枪可不长眼。”

这是以个人参战、却将家族作为名义的战争。哪个家族得到的敌方家族铭牌最多,哪个家族便胜利。这场战斗中,胜率最大无非是那几个家族,但没有谁愿意束手就毙、白白等死——这代表的不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