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们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说到底是什么印象啊,闯祸的印象么……

鬼冢八藏看着面前的青年。

黑色的卷发桀骜不驯,哪怕站在他这个昔日教官面前这小子都大咧咧戴着墨镜,手插着兜,站姿随意,犯了错也毫无歉疚悔改之意。

这样的松田阵平,对他而言是极熟悉的。

五年过去了他似乎都毫无变化。

……除了那个名字赋予在他身上的影响。

鬼冢八藏的嘴张了又张,毕竟没有说出“稻川秋”这个名字。

反而是松田阵平看出了他的意思,笑了一下,心不在焉地说,“很像那家伙,是不是?”

鬼冢八藏愣了一下,说,很像。她当年就是这样气人的。

松田阵平嬉皮笑脸地说,“那不正好,我接力。教官,你的血压可是历经磨练啊。”

鬼冢八藏:“……滚!”

“好嘞,”松田阵平插着兜,施施然转身就要走,步子轻快,背影洒脱,可走出门口之前,鬼冢八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这几年,也不要太自责了。”

“你在说什么啊,”松田阵平顿住脚步,很惊讶地说,“自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