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冢八藏噎了一下:“都已经过了五年……再怎么说,你也该放下了。”
“……”
松田阵平便觉得该好好澄清。他半偏着身子转过来,将墨镜推上去,露出了眼睛和这位参与过他从前记忆的见证者对视。
他的眼睛里看不出半点难过。
“我不是已经放下了吗,”他说,“hagi是胆小鬼,他不敢回来,我不一样,我甚至愿意回来给后辈教学呢。”
当他不知道吗?hagi那家伙胆小得很,连回来看看都不敢。他不同,他每年都回来,每年都要看看警校——如果他都不回来,该怎么记得她从前存在的痕迹?
他可不是那种患得患失、失魂落魄好多年的家伙。而且都五年过去了,不管什么人都会变得不重要吧?凭什么他要花这么长的时间来记住一个人?
鬼冢八藏和他对视,头疼地发现,从前暴躁易懂的松田阵平居然是最难搞的。
他无法从面前的人的脸上看出痛苦、难过、伤怀。他的表情简直无懈可击。
……然而这样的表情也太熟悉了。简直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步——鬼冢八藏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表情,分明是在稻川秋身上。
他有心再劝,但哪怕是稻川秋,露出这样的表情也是最难搞的状态。何况是松田阵平。
他只好沉沉地叹了口气:“……算了,你走吧,好好备课。别随便带着学生拆进阶炸弹,循序渐进。”
他顿了顿,才提起另一件事:“明年,你还回来吗?”
其实照松田阵平现在的等级,他已经完全没必要回警校教学生这些堪称浅显的知识了。他完全可以去各地出差、积累资历、为自己的晋升努力。
松田阵平说:“明年?当然来。”
“毕竟学生太菜的话,进了部里也会让hagi头痛。就当我为他做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