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服…很舒服…睡觉。
伏特加大吃一惊冲上去察看时,发现她只是睡着了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以形容:“大哥,我们接下来……?”
琴酒对她自投罗网的行为,反应是冷笑一声:“你的麻药是摆设么?”
伏特加心想还是大哥想得周到,依言掏出麻药对着地上的人口鼻喷了一下。但在他准备将人扛起来带走时,琴酒突然皱了下眉:“我先走,你留下。”
“协助克劳特利把信息再收集一遍,最后把这间公寓处理掉。”
处理掉就是放火烧光的意思。伏特加习惯了听从命令,并无半分异议,就收回了手,走向了克劳特利。
等等……他突然想起什么,回过了头,发现男人手中仍然握着枪,走近地上的人,半蹲下,一只手将她拦腰抄起,抱了起来。
“……”他心中腹诽,实在不能怪他脑洞大开,而是这幅场景,真的很像大哥他金屋藏娇啊!
琴酒不知道伏特加心中的弯弯道道。哪怕知道了,他也只会冷笑一声。
虽然将人桎梏在自己手中,但他却没有放松的意思,左手仍然握着枪,随时准备着子弹出膛。哪怕她吸入迷药、理论上一时半会都不会醒来,可他吸取了前车之鉴,全无松懈的准备:松懈下来,等着她再一次在他手上留下一道疤么?
男人垂下眼,看到左手手背上那道狰狞的疤痕。
出道以来,他遭受过的刀枪伤痕不计其数,但大多都遍布在他的躯干上,不常被他看见。
只有这道横亘在他手背上的伤痕,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那个夜晚,那只眼睛,那种致命的令人着迷的吸引力。
他走进了电梯,箱笼向下移动,过了几层,有人走了进来。
是几只蚂蚁。没有在意的必要。琴酒撇了他们几眼,便冷淡地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