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一个。
“好啦,接下来轮到你了。”
稻川秋维持着持枪的姿势,身体却慢慢转了过来。她微笑着说:“我觉得拿着枪对准别人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你说呢?”
琴酒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熟悉又陌生。
收到克劳特利的消息时,他虽然赶了过来,心中却更多是要给前者收拾局面的烦躁。他并不觉得克劳特利能够靠着这大张旗鼓的蠢招数把“眼”逼出来,甚至在电梯门打开之前,他都在漫不经心地思考明天的任务该分配给谁。
可他看到她的背影时就感觉无比熟悉。将枪口对准她、自己也被枪口对准的时候,心中已然只剩下少部分的疑虑让他怀疑条子短时间派出了一个仿真性极强的假货。
他的直觉开始叫嚣:这个人就是他找了很久的幽灵。
那只狐狸。
她转过身。
看到她眼睛的瞬间,琴酒意识到,克劳特利的蠢办法居然奏效了。——没错,绝对不会错的。就是她。
这双冷得可爱的眼睛曾在一个夜晚凝视着他的逃离。在此之前,他从未有这般狼狈的时刻:被子弹追逐、为此毫无形象地跳进黑夜的树丛里。
是怀恨在心,还是耿耿于怀?——无论何种情绪,它都缠绕在他心上,驱使着他用一年的时间来反转局面,终于此刻攻守易形。
琴酒愉悦地勾起唇角:“克劳特利,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