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着把桌上的袋子推过去,将里面的药拿出来分类倒好,稻川秋说没水吞不下药丸的时候他掏了掏口袋,掏出一瓶矿泉水递过去。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他温和地问。
“……没有了。”
一二三四五,五颗药丸躺在她手心,分不清是她的皮肤更白还是药丸更白。往嘴里灌了口水,稻川秋视死如归地把药丸堵进嘴里,呃啊。
她能感觉到水流穿过自己的食管,冰凉凉地沿着身体向下淌,一路经过许多器官,大家一起打出哀嚎,冷啊!冷啊!
更值得哀嚎的是,水喝下去了,药丸没吞下去,仍然停留在她的舌根,被水冲得融化后发苦,苦得她皱眉。
她又灌了口水,勉勉强强地把它们吞下去。整个过程如同她吃饭,也就是上刑。
诸伏景光让她张开嘴:“啊——”
“你以后是要当警察,不是当医生;哪怕真的当医生,你也当不了儿科医生。”
“为什么?”
“猫猫怎么能当医生呢。”
诸伏景光面不改色:“可以当宠物医生。啊——”
“你不觉得这样做很蠢吗。”
诸伏景光表示:“从你让我们比剪刀手起一切就已经没有回头的可能了。好了,小秋张嘴。啊——”
这什么锲而不舍的毅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