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之,没有变数。唯一的结论是,通过眼睛来看出对方在想什么,不太可行。眼睛不会骗人,可是很多人都看不

到对方真实的那只眼睛。

幸运的是,稻川秋会作弊。

她嗅嗅空气中的味道。

在木头焦化成碳、露水被蒸发而起、空气浮动着的尘土燃灼的气味中,她嗅到了一点儿苦味和酸涩。

像是有人在这颗果实上打出了伤痕,裸露的果面和空气接触,氧化的“滋滋滋”的声音像火焰,把果子的心架起来烧。

片刻后,她笃定地问:“你在紧张,为什么?”

被发现了吗?

萩原研二感觉自己的心正被一根绳子系着吊在半空。一旦绳子断开,心脏就会坠向深渊,而可怕的是,有人举着刀,一下又一下地磨着麻绳。

绳子岌岌可危,颤动却传到他的心脏,一下又一下,敲打得他说不出话来,笨口拙舌。

“你说为什么?因为火快烧到你了。你就不能出来再说吗?”

这时候,诸伏景光挺身而出,替萩原研二解了围。

这个平日里温和微笑、不大表露自己心声的青年,此刻反而成了那个最镇定的人。

他的手没有抖、好像连心脏都没有跳快过一下,说话时的速度不疾不徐,他注视着稻川秋:“我们担心你,紧张你。这样的情绪,不是正常的吗?”

“真的吗?这就是紧张,对吧?可我似乎闻到了欺骗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