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象的文字引起人的共鸣,有人夸赞她如何写出这串文字,恍若神迹,殊不知执笔者眉目冷淡,反而没有感受过什么是痛苦。

于是不懂真正的痛苦,不懂真正的欢喜,不懂真正的共鸣。剧作者操纵着舞台上的木偶,表演着连自己都懵懂的歌剧。赢得满堂喝彩,沾沾自喜,又茫然——啊呀,这样简单就能够看破的东西,也值得你们喝彩吗?

——直到此时此刻,直到此时此刻。

他凝视着她,唇角的肌肉微微颤动,眼珠好似恒古挂在天穹的月亮。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他的每一个细微的神情变化都呈现在她的眼前。

在区别出他们的面孔之后,稻川秋发现,原来不止是与他们相识——她甚至能够意识到,他在想些什么、他的心情又如何:而不是凭着异能力去作弊。

她看着他。

于是,突然之间,脸谱化的木偶跳下了舞台,抓住剧作者的手,认真地说,“你看见我了吗?你能够触摸到我、感知到我,对不对?”

“……是的,我能够感受到。”过了很久,她发出了一声喟叹。

木偶说:“既然如此,今后你又该如何无视我、冷待我、操纵我?”

我再也无法无视你、冷待你、操纵你。

稻川秋冷冷地打了个寒战。

【异能力食我嗅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