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川秋支着下巴,看到坐在对面的青年眼中的温润的笑意。他大概觉得这是一出家庭喜剧。

“啊,”她的语调仍然随意,好像这事儿没多重要,不值得长篇大论的诉说。她说,“我在她面前喝的。”

萩原研二失笑:“那这怎么算偷偷呢?”

稻川秋说:“因为当时她死了。”

“尸体是不会说话的。当然也不会睁开眼睛。这不算偷偷,还有什么算偷偷?”

她轻松写意地吐出了这段话,如果不仔细听话里的内容,只看她的表情,她简直像是在说自己曾在某个夏天到一片海滩去度假——相同点是,这没什么好值得纪念的。

可她说的分明是去世的母亲。

“……”

“………”

“………………”

令人窒息的沉默。

萩原研二脸上的笑容凝结成一块泥土,失去了所有的水分后僵硬得开裂。笑容消失了,他终于反应过来了听到的一切。

他想说些什么,但声音堵在喉咙里,沉甸甸让他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是和母亲关系不好吗?是时间过去了太久已经没有了悲伤的情绪吗?是……是因为什么,她的脸上没有喜悦、没有悲伤、没有任何情绪呢?

萩原研二说不出任何话。

“啊呀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