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画了一只呆头鹅。画完之后仔细端倪,觉得不像鹅,更像狗……算了还是别画了,再画下去她的san值就要被污染了。
她把笔塞进了抽屉里,趁着讲台上的老师不注意,掏出了磨牙棒。这次的味道是黑麦,很朴淡的气味,没有其他添加剂的味道。
当然,上课吃东西是不对的。不过,老师视线一扫过来,她就把磨牙棒当成笔,装模作样地写字。讲台上的女警三番两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随她去了。
反正没有打扰班里的秩序,应该没关系……对吧?
老师不管,台下学生的视线就开始乱飘。
诸伏景光正在认真记笔记,“对于嫌疑人的人际关系,需要进行三次由内到外的搜查……”,突然,后面飞来一个纸团敲了下他的脖子,接着往下弹。
他眼疾手快地抓住纸团展开,上面写着:“你看窗边。”
他把头往后转,降谷零正跟他比眼神,脸上憋笑。诸伏景光依言往窗边看,喂,喂,拿磨牙棒装成笔来写字,这合理吗?
稻川秋正在努力伪装,埋头苦“写”。
等到老师把身子转了回去板书。极其自然地把磨牙棒塞回了嘴里,咬了一下,“咯吱咯吱”,老师的肩膀抖了一下,忍住了没转身。
她似乎有些得意地笑了一下。这样鲜活的表情出现在她寡淡神情的脸上,一时间让人移不开眼。晨光在她侧脸上抹出一层晕彩,像珍珠自然散发的光泽,无忧无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