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回是真疼得不行了,”她轻描淡写地说,一只手在果盘里挑挑拣拣,橘子,不吃;葡萄,不吃;梨子……算了,也不吃。她兴致缺缺地收回了手:“这次要查谁?”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个暖宝宝扔给她:“还是先查查你吧。哼,发了疯了非要进警校,你脑子被驴踢了?”
她懒得贴,又扔了回来,抱着手臂闭上眼睛:“被你踢了。呵呵。”
山崎樋被怼得一噎。好吧,其实凭他的脾性还能再阴阳怪气回去,但面前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苍白的皮肤上,眼下的浮青色尤为显目——他视线一对上这个,舌头就开始打结。
……也许是上辈子欠她的。他悲哀地想,三两下撕开暖宝宝,将她的腿扯过来撕了没用的绷带纱布,全程她无动于衷,直到“啪!”,暖宝宝贴上去,这家伙马上就把腿收回去了。
用完就丢,十分无情:“你,再去给我削个梨。”
他简直要气极反笑:“我上辈子欠了你八百万?”
“按通货膨胀算吗?那你上辈子欠了我八个亿。”
“……”
他把桌子上的文件拿给她,闷不做声开始削梨。原产地为山梨的水果清甜多汁,是市面上极畅销的佳品,皮很薄,一不小心就容易削去大片的果肉,很多人削完梨后满手汁水,他的动作却很娴熟,薄薄的皮累成几卷,他一边削一边看她。
她翻看着文件,眉目平静,像是什么都未曾入眼;苍白的皮肤和文件的颜色几乎趋同了,只在指甲盖的地方有一些血色,她又翻了几页;哪里的端倪会被她发现?又是哪些小计俩会被勘破?文字上的破绽根本什么都瞒不过她。
“…说真的,为什么非得进警校?你犯什么病?”他到底没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