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是这样的性格吗,”降谷零率先发出感叹,“完全占据了主动权。”

“因为太过出乎意料,以至于下意识就被对方牵着走了,”诸伏景光笑着摇了摇头,把磨牙棒塞进了口袋里,“看来只能等下午上课的时候再见了。”

“我不信你没看出来。她不想和我们有接触吧?”

“毕竟是同窗。怎么可能完全没有接触?”诸伏景光笑眯眯地说,“而且还有六个月时间呢。”

降谷零和他对视,两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因为中午的事,诸伏景光对下午的课程颇为期待。从宿舍里跳起来的时候,他和一样急切的降谷零撞了肩膀,“嘭!”两人嘿嘿笑了两声,默契地加快了速度。

预料不及的是,一直到教官走进了教室,他们都没有看到那个身影。缺课?旷课?意外情况被抽调走?

不管发生了什么,现在的局面都在告诉他们,计划落空了。教室里同时心不在焉地听着文化课,“嗡——嗡——嗡——”枯燥的蝉鸣声中,那个问题一遍又一遍地跳出来挠着他们的心脏。

那家伙……去哪里了呢?

稻川秋推开门,随手分发磨牙棒:“要吗?”

坐在里面的人颇为嫌弃:“你的种类是什么?金毛?柴犬?哈士奇?”什么年纪了还磨牙?

话是这么说,山崎樋的动作却很诚实,男人三两步过来接住磨牙棒放进口袋里,看她半瘸地走进来坐到沙发上,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收紧:“怎么,又装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