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亲王听后恍然大悟道:“我刚才听着只感觉缺了点什么,原来是这个。”
“正如她所说,这一点你得想明白才能再动琴了。”
曾儒受教地点头,隐隐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的瓶颈在哪里,郑重向苏澜行礼致谢。
他再次跟裕亲王请求,希望能再弹奏一次。
裕亲王点头,曾儒重新坐下,这次琴音的曲意就要更明确一些,听着舒心多了。
曾老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去,只觉得曾家总算有个好苗子,不至于让他后继无人。
曾儒年纪还小,加以雕琢的话,说不准能稍微代替一下苏澜,给裕亲王弹琴了。
苏澜特意留下了安神曲的曲子,让曾儒试着练习一番。
当然效果肯定不如她弹奏的,但是也不能让苏澜经常来。
裕亲王这身体因为长时间没睡好,偶尔睡一天一夜还好,经常如此,身子骨要吃不消的。
让曾儒来就正好,能让裕亲王睡个好觉,却不至于睡个一天一夜。
曾儒很勤快,苦练了几天,给裕亲王弹奏后,果然让这位王爷睡着了。
九阿哥听说这消息后,忍不住问苏澜道:“你是故意留下琴曲,还另外选人留在王府给裕亲王弹琴的?”
其实他也不想苏澜经常过去王府弹琴那么劳累,只是面对的是裕亲王,又不是过分的要求。
别说九阿哥,就是皇帝估计都无法拒绝。
幸好苏澜另外想了法子,把这事推了出去。
苏澜笑笑,没说她其实也是为了裕亲王好。
他那破败的身子骨,承受不住太多的神兽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