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很快坐下,然后聆听了一会,很快跟上了其他人的节奏开始弹奏。
曾老原本还担心对方不爱练琴,要是出差错就麻烦了,于是认真往他那边听了听。
他忽然“咦”了一声:“这小子有点天分,要不是平日懒惰,还能弹得更好。”
苏澜比曾老要眼尖,一眼就看见那少年手背上有伤痕,还是新的。
估计是因为受伤了,琴艺才退步了一点,却比其他人还是更好。
她摸着下巴,想着凡人一直如此,总是嫉妒有天赋之人。
这孩子估计不是不爱练琴,而是无琴可用。
看他的样子,也不是第一天被人毁掉了琴,还伤了手。
九阿哥很快也看出点端倪来了,挑眉道:“看来曾家也没想像中那么太平。”
曾老原本就是个普通的琴师,家里也稀疏平常。
只是裕亲王爱琴,听过曾老的琴曲后叫人到跟前来聊了聊。
这一聊,裕亲王对曾老是一见如故,只觉得找到了喜欢琴曲的知音,把人带到王府上来。
曾老的身份虽说依旧还是琴师,却是裕亲王的琴师,那自然非比一般。
曾家也因为他变得不一般,原本家里跟着曾老学琴的人寥寥无几,如今是子孙们只要不是学不会的,几乎都跟着学。
再说了,曾老年纪大了,以后肯定需要带其他人进王府来伺候裕亲王,给裕亲王弹琴,他们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曾老也是个大方的长辈,愿意提拔后辈,可惜一个个没能被裕亲王看中,这又能怪谁呢!
裕亲王对琴音非常敏锐,很快就察觉到最后加入的少年,琴艺比其他人都要好一些。
他也发现少年手背上的伤痕,微微眯起眼道:“好了,就弹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