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看了他一下,这话要在外头被别人听见,不知道多少人要羡慕嫉妒恨了。

毕竟很多人毕生的追究就是身份和地位,十阿哥一出生就都有了,如今倒是羡慕什么都没有的人。

不过他知道十阿哥也只是羡慕燕泰能四处游玩,不用因为身份被约束在京城里,哪里都不能去。

九阿哥就说道:“十弟这话在我这里说说还好,在外边可不能说了。”

十阿哥连连点头,笑着道:“弟弟也就在九哥面前什么都敢说,在外头会小心的!”

他又把燕泰的猜测说了一遍,遗憾道:“可惜走的时候没下判决,该是有皇阿玛亲自来拍板吧?”

九阿哥点点头,也不知道河道总督和他儿子会被发配到哪里去。

十阿哥又奇怪道:“不过我听了一会,他的儿媳妇和亲家是真的不知情吗?还是装作不知情?”

九阿哥笑着摇头道:“不管知不知情,这时候都要装作不知道了。而且他们先示弱,博得百姓的同情,皇阿玛就不好立刻处置他们。正好主谋是河道总督的儿子,会先办了他,其他倒是没那么着急。”

要这时候皇帝就顺道处置了儿媳妇和她家人,别人正同情作为弱者的他们一家,反倒要坏名声,还不如先放一放。

九阿哥又看向苏澜问道:“你觉得皇阿玛最后会怎么处置他们?”

毕竟苏澜每次都能猜对,这次可能也不例外。

苏澜看着他笑了:“要维护老臣的体面,还要让他吃苦头的地方其实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