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还震惊于被人知道身份,这会儿好奇道:“最后什么好戏?”

燕泰对他眨眨眼道:“当然是河道总督的儿子得知自己要去别的地方吃苦,于是痛哭流涕求着不肯去的好戏了。”

十阿哥想了想,那儿子还真可能这么做,顿时也跟着觉得遗憾了。

就他低头一会儿的功夫,再抬头的时候,那个叫燕泰的公子哥儿居然就跑远了,还跟十阿哥挥挥手才离开。

十阿哥目瞪口呆,也只好回到自己停在角落的马车回宫。

他回去第一件事,就是问道:“九哥,燕泰是谁?”

九阿哥被十阿哥问得一愣,回想了一下说道:“我记得康亲王最小的弟弟就叫这个名字,怎么,你在午门那边遇到他了?”

十阿哥点点头道:“刚开始弟弟不认识他,只以为是哪里来的年轻公子哥儿凑热闹的。他还带着板凳,踩在上面看戏,准备还怪周全的。”

“还是后来听他言谈举止,弟弟才察觉不是一般人,而且他还说去年南边受灾的时候也在。原本以为是商人,后来发现他叫出了弟弟的身份。”

不用说,那么年轻的人,必然是皇亲国戚,所以他才回来问。

没料到竟然跟康亲王有关系,十阿哥疑惑道:“我瞧着他跟康亲王是一点都不相似,而且聪明得多。”

九阿哥笑着摇头道:“看人不能看表面,不过这个叫燕泰的人该是康亲王同父异母的弟弟,也是庶出,而且没有任何官职。”

“听闻生母的身份低微,早就排除在外,在家里也不显眼露水的。之前去康亲王府的时候,我还特地查了一下,得知这人早几年的时候就去游学了,没想到去的南边。”

十阿哥避免有些羡慕道:“他原来去游学了,没有官职和身份约束,倒是自在,能四处游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