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父子也是的,尤其这个儿子。他恨亲爹太清廉,于是当初亲娘病重的时候,家里没有多余的银两能治病,于是就恨上亲爹了。”
“这亲爹也是,哪怕再清廉,妻子病了也能跟皇阿玛求情,请个太医过去也好,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病死吧?”
“如此一来,哪怕最后没把人救活,起码这两父子也不会成仇了。”
九阿哥是想不通,河道总督这两父子的关系怎么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的?
但凡他们两个当中有一个让步了,或者把此事处理得更妥当一点,都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九阿哥继续吐槽道:“还有这儿子真是脑子进水了,恨亲爹就恨吧,怎么忽然想到作死去抢劫送赈灾银的船只?还是跟臭名昭著的水鬼合作,也不知道他怎么跟这些水鬼搭上线的。”
“或者说,这些水鬼是怎么找上这个儿子,还说服他透露消息。”
“这儿子干点别的不行吗?哪怕是在亲爹碗里放巴豆也好啊,如今真是为难我了。”
苏澜眨眨眼,好笑道:“爷说的对,河道总督就是太刚直了,不知道变通,才会跟儿子闹到如今这个田地。”
被她一附和,九阿哥连连点头道:“就是啊,果然亲爹脑子不好,儿子的脑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两个作死就算了,怎么还把我牵扯进里头来!”
九阿哥忍不住起身来回踱步,低着头一个劲琢磨这个问题要怎么解开才行。
苏澜在一边看他不停走来走去,看得都快眼花了,无奈道:“爷别着急,不是说明天才回答,今天还有时间,先坐下慢慢想。”
九阿哥这才重新坐下,依旧叹气道:“我实在是想不到该怎么选,感觉这两个都不是好的选择。如果可以,我还是觉得留住河道总督的性命,把那该死的儿子砍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