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其他人得知后,也学着河道总督的样子,用自己的功劳来换去主谋的性命, 让主谋做下错事却能无罪释放。
那沉船的时候, 被淹死的官兵,他们的性命又由谁来负责?
为沉船而引咎辞职,甚至受罚的官员又怎么办?
主谋被放过,这些人的仕途和性命就该被毁吗?
如此一来, 皇帝的名声也会受到连累。
所以不管是听河道总督的要求,还是杀掉河道总督的独生子, 不管哪个都不妥当。
九阿哥沉默了一会, 艰难开口道:“皇阿玛, 这个问题实在太难了, 儿子可以回去慢慢考虑一下吗?”
皇帝看了他一眼说道:“可以, 明天告诉朕就行了。毕竟此事重大, 不能拖延太久就该公布出去了。”
而且河道总督和他儿子被抓, 周围人该是察觉到了, 如果拖久了传出不好的流言就麻烦了。
九阿哥点点头, 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去院子。
苏澜见他去御书房一趟,却是蔫头耷脑回来,不由纳闷道:“皇上这是跟爷说了什么,叫爷如此沮丧?”
九阿哥打发掉伺候的人,在她身边坐下,叹着气把皇帝的问题说了,忍不住嘀咕道:“皇阿玛这意思好像让我来做主一样,其实该是叫来大臣去御书房商议,指不定早就有结论了。”
其实这不过是皇帝对他的考验,偏偏九阿哥还得认真回答,要是答错了,或者答得特别不好,皇帝只怕要对自己失望。
九阿哥抓了抓头,只觉得这问题简直毫无不知道如何选择,选择哪个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