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教士的脸颊火辣辣的,知道苏澜看了信,显然明白他们想要求情的意思。
皇帝虽然刚才看信只是一知半解,不过听苏澜这么一说,也不难猜出传教士在信笺里都写了什么,摸着胡子笑笑道:“可以,你也来写一封,回头跟朕说说都写了什么。”
苏澜应下,不过她这边倒是不着急,没必要当场写完。
她回去慢慢写就好,明天再送来皇帝这边就行,待遇自然不同。
苏澜还把传教士的信笺一并带走了,毕竟皇帝让她仔细看看,总不能只看一眼就说自己都看懂了。
不说皇帝信不信,就是苏澜这态度着实敷衍对付了一些。
她带回去甭管看不看,这态度好歹显得认真几分。
皇帝果然没有拒绝,面露浅笑,显然很满意苏澜的做法。
如此谨慎小心又周全,倒是比他那个傻乎乎的小儿子好多了。
傻·九阿哥·儿子帮苏澜收好信,准备等会帮忙带回去,还用锦盒装着,免得弄脏弄丢了。
皇帝挥挥手示意传教士退下,几人只得顺从行礼后离开了。
等人一走,皇帝这才转向苏澜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英圭黎不让布料进口的事?”
就连他都是今天才知道,苏澜的消息网难道比自己还要厉害吗?
苏澜知道皇帝多疑,这事当然不能说她早就知道了,不然皇帝问自己怎么知道,总不能说是掐指算出来的。
这比说谎还要荒唐,苏澜很清楚凡间帝王并不会相信这种子虚乌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