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禁令颁布太匆忙才闹出如此是非,这必然是英圭黎的国王允许颁布的,难道不该让国王负责起来吗?”

传教士觉得这话好像对,又好像哪里不对,怎么他们一个个被苏澜牵着鼻子走了?

偏偏几人还真反驳不了,毕竟苏澜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

这禁令完全是一刀切,直接颁布后就不管在外边商人的死活了。

他们千里迢迢到别国来进口货物,却发现回不去了,货物要砸自己手里,谁能受得了?

要么就亏钱转手,要么就只能跟爱德华这样动起坏心思。

见传教士的表情更犹豫了,苏澜笑眯眯道:“你们几位无法决定得了,还是得写信跟英圭黎的国王说清楚,让他来拍板。”

无论国王要不要赔偿,传教士他们根本做不了主,还是得写信回去禀报,让国王来决定。

所以他们纠结什么呢,老实给国王写信吧!

九阿哥还添了一分心眼,在旁边附和道:“对,你们就在这里写信,写好后先让我们看看。”

说是我们,就是让苏澜先看看了。

别让这些传教士写了什么不该写的东西回去,他们却没能事先察觉到。

传教士们能怎么办,他们互相推诿,最后让一个写字最好的开始写信。

这人写的还十分奔放,龙飞凤舞的,字母都快飞上天了。

他写得痛快,一口气写下来,还修改了一下,再次誊抄后,感觉那字更潇洒潦草。

皇帝接过来看了一会,让李德全送到苏澜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