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头,这是刚刚把头探出去被雨浇湿的。
小鸟没有淋成落汤鸡,他自己被淋成了落汤鸡。
提姆准备去浴室拿一块干燥的毛巾,把头发擦干。
但准备离开阳台的时候,一只因为冻僵了,而被风吹进草丛的小鸟出现在他的脑海。
或许小鸟已经昏迷,这也说不定。
毕竟没有亲眼看到小鸟,谁知道小鸟的处境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况且下面的草实在是有点长了。
提姆把自己昨天看到的果子,和现在看到的果子进行对比,现在阳台上的和草丛里加起来的,都没有昨天的果子多。
所以这只小鸟真的可能被草丛掩盖了。
果子比小鸟轻,果子可以青青落在小草上,而小鸟被吹落了,只能砸到泥地里。
提姆的皮鞋再一次哒哒响起来。
没有两步,他又折返回来,把窗户打开到最大,右手撑着阳台一跃而下。
走楼梯到客厅再到主宅大门,实在有点麻烦。
提姆跳到草地上,为了不踩到小鸟,他在树枝上借了一个力,接着顺势落地,蹲在草地上。
雨水很快把提姆昂贵的衬衫打湿,衬衫贴在他的背上,完美但绝不过分夸张的肌肉线条被称得相当明显。
提姆根据风的方向,化身园丁,在草丛扒拉起来。
他在草丛隐蔽的角落,找到了不少掉落的果子。
直到这些果子加上阳台上的果子能和昨天所看到的果子数量对应的时候,他依旧没有找到一只被冻僵了的小鸟。
温热的心和提姆的体温一样,慢慢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