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迈着更大的步伐, 两个两个地上楼梯。

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只剩下皮鞋踩在地板上,渐行渐远的声音。

“真奇怪。”阿福自言自语,“少爷什么时候偷偷养了一只鸟儿?”

阿福的声音虽然小,但是躲不过提姆的耳朵。

已经离开的身影折返回来, 提姆表情严肃地从楼梯旁探出一个脑袋,欲盖弥彰:“我没有养鸟儿。”

说完, 又踩着他的总裁皮鞋, 哒哒哒地离开。

哦, 好吧。

阿福耸了耸肩。

那就给那只, 皇帝的小鸟儿送点能吃的谷子吧。

跨着大的步子来到房间的提姆首先直奔窗台。雨点顺着风噼里啪啦的砸在窗户上, 窗户外面的台子上, 只有一小撮孤零零的果子, 连颜色都被雨浇的黯淡了。

这么大的风, 没什么重量的果子理所应当的被吹到了窗台下面。

提姆把窗户打开, 雨顺着窗户缝砸进来,提姆无视大雨,低头看着窗台下面的草地。

翠绿的草里藏着几颗孤零零的果子。

本该躲在果子旁边的小鸟不见踪影。

或许这只鸟根本就没有飞过来呢?

提姆有点自嘲的想。

他在公司里为一只小鸟担心地无法安静处理工作,他一厢情愿的认为这只鸟依赖自己信任自己,冒着大雨都想到自己的房间里躲雨。

然而或许事实是,这只鸟儿并不缺避雨的地方,它有属于自己的巢穴,有能为它遮风挡雨的鸟妈妈。

在他担忧这只鸟在大雨里究竟何去何从的时候,说不定这只鸟就在它自己温暖的巢穴里,睡在鸟妈妈的翅膀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