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有一件事让你躲在房间里哭,又单独跑去见小丑,还瞒着家里人准备一个人溜出哥谭独自解决,你觉得这件事情还不算严重吗?”

“所以……”

“所以你今晚可以任性一点,傻姑娘,”哈珀笑着捏了捏我的鼻子,“在这个家里,生病受伤和负担过重的人都会有一些优待的。”

负担过重?

我这也能算是负担过重吗?

……应该不算吧。

我不曾宣誓保护哪座城市,也不曾独自对抗世界,更没有为了保护人类跑到外星去。

哪怕我要对付的是腐朽盛宴,也有人帮助我,说不定还能跟文明联手,本质上来讲……这都不算事会让我丢掉性命的事情。

这也能算是负担过重吗?

我不这么认为。

“每个人能承受的阈值是不一样的,不要过于地看轻或看重你自己。”芭芭拉推着轮椅过了,或许是我的表情太明显了,她一眼就看出来了我在想什么。

史蒂芬妮亲昵地抱住我,“我们要承担的东西,也许并不是你要承担的,但同样的,你也在承受着我们无法深入参与的事情,”她身上的水果香气萦绕在我的鼻尖,“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触到文明本身的,你很棒啦!”

比起男孩们,女孩子们似乎更能黏黏糊糊地腻歪在一起,如果这里有个软软的沙发的话,估计我们几个人已经像团在一起的猫猫一样,软敷敷地窝成一团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家里这些可爱的姑娘们。

哪怕是远在香港的卡珊,都会发上几句话来安慰我,字数不多,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