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做早餐,先生,”我非常诚实地回答了他,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而我也从不想在说谎这一点上挑衅这位著名的咨询侦探先生,“早上好,先生。”

侦探先生动作随意地打开了冰箱,嘴里还在还念叨着:“你站在那捏着一枚鸡蛋,看上去不像是在做早餐,而是在回忆。”

他又瞥了我一眼,“而且和我有关。”

真厉害,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是的,我想起了我和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转过身,熟练地敲开了鸡蛋,把它下在油锅里,“那时的场景真让人害怕,我感觉你们都会送我走。”

“我有这个想法,但你最后不是留下来了吗?”这句话的潜意思是:这有什么值得回忆的。

“我所拥有的记忆太少了,先生,所以我能回忆得只有那些,而那些记忆对我也因为稀少而变得珍贵了起来,”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当你有且仅有一颗宝石的时候,就是会忍不住一直去看它的,特别是对一个非常贫穷的人来说。”

“你过去的记忆并没有消失,你的一言一行都在体现着它们,这主要和你失忆的类型有关,”福尔摩斯先生不屑地“啧”了一声,“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它们只是被隐藏起来了,如果你真的失去了全部记忆,那现在应该是和一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没什么两样。”

“……”我礼貌微笑,不想理他。

“浪漫化的抒情方法并不能让你掩盖错误,只会让它们变得更加明显。”最后,他还锐评了一句。

我:……

华生先生能够忍受他到现在,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是因为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