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最后也吃下去了,不是吗?

我毫无心理负担地穿好了衣服,打开了房间的门,然后准备去厨房给家里的所有人准备一份早餐。

感恩哈德森太太,这位心慈的夫人,愿意收留什么都不记得的我,让我住在这里,而不是听两位福尔摩斯先生的话,把我送去孤儿院。

其中一位福尔摩斯先生——我指的是头发不太多的那位,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布鲁斯韦恩的人。

毫不意外,他只得到了我一个迷茫的眼神。

我根本就没有记忆,他怎么能指望我认识什么人呢?

“我很抱歉,先生,我确实没有任何记忆,您问我这个问题,是因为那位韦恩先生和我认识吗?”我相当诚恳地询问道。

但对方却没有再说任何话了。

“你是说……可我记得她不是……”花生先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但他并没有把话说完,所以我也没办法从这里面猜出什么来。

“总是有些办法的,约翰,自从外星人和一些妖魔鬼怪进入我们的生活,很多事情就不能用常理来推断了,好在,英格兰总是无事发生,只有那些普通的凶手做着些普通的凶杀案,”福尔摩斯先生——我指的是头发多一些的那位,把琴弓搭好,“不过我记得拉撒路之池应该已经失效了。”

“噢,最新消息,它已经于三日前恢复了正常运作,不过我想这位小姐当时应该是无福享用的,”另一位福尔摩斯先生摆出了公式化的笑容,“当然,我来找你并不是为了这个,夏洛克……”

后面他们的谈话我并没有继续听下去,年纪稍微大一些的福尔摩斯先生总是带着很多机密过来,多听一耳朵都有可能丢掉性命。

我好不容易才平静地活着,完全不想参与进去。

“你在这做什么?”低沉的声音迅速拉回了我的思绪,我转过头,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