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点点头。
“看上去你完全可以脱掉不少罪名,但你为什么不那么做?”我向他提出了问题。
“我的律师告诉我不要说话,那会对我不利。”
“但你没忍住。”我指出了他在书里的动作。
“他说我有三个罪行,首先我杀了人,其次我在生活中麻木不仁,最后我不信仰上帝,”他没有继续上一个话题,“你觉得呢?”
“他们不熟悉你,却在讨论你是一个怎样的人,”我笑了,“好奇怪。”
他点点头,“是啊,好奇怪。”
第40章
有罪审判。
这是最后的结论。
我们一同走进了监狱里。
监狱里有一个男人,他时而思考,时而自言自语,而每当黎明来到,第一缕阳光进入这狭小的空间,他都会变得坐立不安起来。
我们走进监狱时,他似乎并没有看见我们,只是自顾自地行动着。
我不太确定他是否看见我了,也许看见了,也许没看见,也许他只是不在意而已。
“他看上去很累,”我问男人,“他在等谁?”
“神父,他在等神父。”男人简短地回答了我。
“去和他搭话吧。”男人又对我说。
于是我朝着那位先生走了过去,他也转头看着我,目光里却没带着什么情感。
“您好,先生。”我有点犹豫地向他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