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最终答案是?”
“不知道。”
他似乎愣住了。
我笑了起来。
“我没有思考到结尾,灵感也没有因此敲击过我,我怎么会知道结局?甚至连我的人生,都还没有走到结局啊。”
“也许等哪一天,我与死亡面对面时,我就会知道我这一生是否真的有意义,意义又何在了,等我得出了结论,大概我就可以坦然地面对死亡了。”
他微笑着看着我,然后再次对我伸出了手。
“走吧。”
这次我没有再问他去哪里。
……
-
我们站在了法庭上。
律师正在大声地讲话,我看见法官擦了擦汗水,然后又继续听着。
法院里的温度很高。
检察官开始反驳他的话,并且指出了一条条的罪行。
我们两个人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唾沫到处乱飞,就像两个真正的“局外人”。
“你感觉怎么样?”他问我。
“很奇怪,”我皱起眉头,“难以言喻的奇怪,我是说,不太理解。”
“不理解什么?”
“……从一个普通人的角度,不理解这场审判,也不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