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停到港口,供轮船上的游客到岸上游玩。森枝千秋和降谷零一齐下了游轮。

分别的这一刻来临,森枝千秋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降谷零又会是什么身份。降谷零进入公安之后,他们仿佛不在同一个世界。

降谷零帮她将行李放进出租车,记下车牌和司机的信息,“下车之后,给我发条消息,路上小心。”

森枝千秋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你也小心。”

她不想叫那个假名。不知道降谷零在游轮上的任务是什么,下了游轮又有什么任务。她只能这样叮嘱一句。

与此同时,游轮上,贝尔摩德经过森枝千秋的房间门口,大门敞开着。她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他们已经离开了吗?

两名清洁人员刚刚拆下沙发套,正在窃窃私语。

“这是沾上了什么?”

“据说这里住的是一对年轻情侣,很正常。”

贝尔摩德瞥了眼沙发套上的白色污渍,真是便宜波本了。

森枝千秋终于逮到萩原研二休假,拉他在格斗场练习一阵。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

她自觉水平没有退步,只是降谷零进步太快了!

她洗完澡,换上一套休闲服,来到大厅里,大大方方地拍拍萩原研二的肩膀:“辛苦你了,今天我请客。”

“怎么不找你们课里的同事一起练?”萩原研二递给她一瓶运动饮料。

森枝千秋大口灌下半瓶饮料,将瓶子收进背包里:“其他人不是束手束脚地不敢下狠手,就是打不过我。至于班长,找他练习,那不是纯找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