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枝千秋捡起沙发上的外套穿上:“没有下次了。游轮总给我一种不安的感觉。下次绝对不坐游轮。”

她当然知道,但是冬天的大衣羽绒服拍起照片来,实在不够亮眼。难得来一次,总要留个纪念。

至于游轮,大概是因为脚没有踏到实地,身体本能觉得危险。毕竟,即使会游泳的人,掉下游轮也大概率死路一条,更不用说她这种不会游泳的人。

拿起衣服后,浅蓝色的沙发上,一片白色的污渍十分显眼。

她疑惑地盯着那块污渍,昨天还没有吧。

金发男人敛眸:“你昨天把酒洒在沙发上了。待会跟服务员说明一下,加点清洁费就行。快上去换衣服吧。”

“那你岂不是闻着酒精味睡了一夜。不好意思啊!你昨晚肯定没睡好,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森枝千秋感觉更愧疚了。降谷零就是太实在了,应该就把她丢在沙发上,自己上楼睡床。

“没事。沙发的位置够大。”金发男人转身继续收拾东西。

森枝千秋换好衣服,将房间里自己的东西全部收拾好。

地毯上,一根金灿灿的短发在阳光下分外耀眼。

森枝千秋这才想到,昨晚是降谷零把她抱上楼的。咳咳,她一点记忆也没有了。

这很正常,萩原和松田也……咦,他们好像是两人一起扶的。算了,说不定降谷零是把她扛上来的。

她暗自发誓,下次绝对不能喝醉了!最多在家里多喝一点。

下楼,她猜测那瓶梅子酒和波本威士忌一定不见了踪影。

她不着痕迹地扫过酒柜,果然,已经没有那两瓶酒的踪迹。降谷零在某些方面格外强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