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捉弄的人在狭小的空间里又急又笑地躲她,可是个子那么大,哪里躲得开。只好又假装皱眉呼痛。

“……哎,好痛……”她听见丰前忽然吸着气轻声道,又看见他耷着脑袋抱着自己那个可怜劲,一副触痛不禁的样子,说是有点娇气也不为过。

审神者立时停了手,以为自己让他牵扯到伤口了。丰前趁着主人发愣,一把把她的手捆住了。

“……别乱动,再动就不得了了。”

审神者愧疚得有点不知如何是好,“很痛吗?对不起……”

“不是伤口的问题。”

——?

体温又热沉沉地贴了过来,动作之间,硬硬的碰到了一下。就像故意让她察觉到的一样。

审神者明显发现了,一时简直连怎么呼吸都忘了,僵在那里成了个木头人。

这什么反应啊……怎么半天连眼睛都没想起来眨一下?丰前有点想笑,又有点挪不开眼睛。主人一点也不适合这副呆呆的样子,就像两颗眼珠子都被人偷换成了假玻璃球似的,不仅目光空空,连神情也是空空,只怕空空的思维也正在空空的脑袋里徘徊无助。

丰前在心底叹了一口气。那里有一个无名的所在正痒得难以忍受。

“别忘了呼吸。”

他出声提醒道,笑意在喉间低徊地共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