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虽然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要穿礼服,但就算打扮得这么隆重,指甲也没有做任何相应的装饰,在这一席盛装之下朴素得有点扎眼。
但绝非久疏保养——沿着甲床齐根剪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留白;每一道甲缘经过修缮,划出圆润而宁静的一个数学的弧。
审神者看到清光愀然不乐地盯住了自己的手,又听到他嘟哝着小声说道,“必须每天修整,才能保持这样整齐的边缘吧。”
虽然双手只是被捧着,但那种触碰的方式,让她有了一种被戴上手铐的感觉。
“是的。每天都会定时磨一下。”审神者仍然不明就里,只好半是试探地回答。
“每天都……”
周围的气氛好像更加灰暗了一层。
“主,既然今天要穿这么好看的裙子,为什么不来找我帮你涂上相配的指甲油呢?”
“谢谢……但涂了会不太方便。”
“……到底是什么事会不方便啊。”清光沮丧地低下头,声音比刚才更小了。
其他刀剑们的表情好像也变得有点阴郁。
自从以人类的面目显现在这个本丸以来,这么如临大敌的事态还是第一次出现。
明明这么好看的手,却从来不涂指甲也不做美甲,反倒是每天都兢兢业业地不让指甲长出分毫。
还有主人面对他们时那种既无防备,也缺乏警惕的言行。就像现在,一般女孩子会任由异性离得这么近,被做了这些,还这么若无其事的吗……
“主人啊……难道从来没有把一直在身边的我们当做异性来对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