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解风情,还是眼中根本没有异性……”
“……干脆现在就试一试好了。”
他们怎么了——审神者大惑不解。为什么听上去有点火大,简直像在生气……?
“咦……大家对我不做指甲这件事这么在意吗?”审神者讷讷地出声,仍然停留在上一阶段的话题中,“虽然美甲很可爱,但我的指甲必须一直保持在最短的状态。”
虽然不大乐意,但刀剑们觉得此时还是姑且先听一耳朵她的说法。
“为什么?”
审神者正要回答,却听到有人竟然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是她的错觉吗,这帮家伙怎么个个都屏息凝神、侧耳待听的样子。这是个这么庄重严肃的问题吗?
“因为,”
这气氛怎么回事,怎么连她自己也跟着紧张起来了。
——因为?
“是工作需要。”
“工作?什么样的工作……”
“咦,我没说过吗。”
审神者拿出白天由师弟带走的那个帆布袋,为了让他们看清,一样一样取出了其中的东西——琴谱、铅笔和用来录音的便携设备。
现世的工作她倒没有隐瞒的打算,只不过好像一直没有什么机会特地向他们提起。
“我是古典乐团的乐手,为了演奏乐器,所以不能留指甲。”
得到了这个答案的刀剑,陷入了完全静止的呆然。
“话说回来——你们为什么要在意指甲的事?”审神者忽然有些狐疑地审视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