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谷部猛地起身,惊恐万状地连连后退,转眼便拉开了与主人之间的距离。
“万分……万分抱歉,主……我……”
他踌躇不定的动作像是想扶主人起身,但似乎已经不敢再让自己碰到她了。
最后,还是由审神者伸出手,允许他把自己扶了起来。
长谷部看起来已经自咎得快走到切腹自尽的边缘了。
“……我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出去冷静一下。”
见他转身就要离去,审神者忽然着慌起来。总觉得如果这时候放他一个人去钻牛角尖的话就完蛋了。
得找个借口把他留下来……
审神者眼疾手快地在长谷部起身前拉住了他的衣服。
“想喝……咳、咳咳,喝水……”
喉咙中那种紧缩的窒息感尚未消失,说起话来还不太利索。审神者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别无大碍,以免让长谷部更加不自在。
沉默了一会儿,长谷部低着头应了一声。
正打算起身去准备水杯,却发现衣角的下摆却仍然被主人紧紧牵住,无法抽身。
“……主?”
留住了他的那只手腕上,能看到刚才被蛮力锁紧的指痕。
青白的压痕,边缘充血发红。本就不堪一握的手腕,因此而看上去仿佛被折断过一般。
留下了不可原谅的暴力的罪证。
主人不知为何低着头,按捺着什么似的一声不响。
空气有些异样,弥漫着充满噪点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