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木楠雄决定用千里眼看一下——这本书是珍品啊,万一真的送到错误的地址事情绝对会变得很麻烦。

然后他就看见伊藤泽也坐在古堡的一间…待客厅的沙发里?面无表情的看着前面激动到快要打人的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喂喂,这是什么情况?他皱了皱眉。

伊藤同学,你一个人住的话就不要随便把这种人放进你家吧,万一被杀人灭口尸体都要好久才能被发现……而且既然放人进去了就不要再激怒他了啊……

作为良好市民兼友好同学的齐木楠雄君,最终决定隐身瞬移到伊藤泽也的家里。

并不是保护,我只是担心伊藤泽也真的被打之后会请假不去上学,然后她的后援会暴乱,再然后我会饱受这些家伙杂乱的心声而已。

更有甚者可能会被本文各种路人甲乙丙丁拉来看样伊藤泽也同学,这种套路真的很无聊。

“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知满足啊,小岛先生。”伊藤泽也单手撑着头,没有化妆,因而展现出真正的唇色——惨淡到让人怀疑她是否生病的白,几乎和她白纸一样的脸色融为一体。那颗泪痣越发明显,在看人的时候显得妖异又冷漠。她的头发凌乱的披在脑后,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窝在沙发里,气势却依旧很足。

甚至更盛,像是要择人而噬的饥饿的野兽。

就连她面前这个几乎疯狂的男人也被她的气势吓得一怯,随后又因为自己被一个小姑娘压的胆怯,而更生气。

“你别忘了是谁把你捧出来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真是好啊,现在让你带带你的同事还不满意了?还给我甩脸子?!我今天不好好教导教导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个男人冲了过去。齐木楠雄本来是想帮忙的,结果却听到伊藤泽也冷漠的心声。

[垃圾。]

与此同时,坐在沙发上的少女以一个根本不符合牛顿力学和人体构造的姿势站了起来,绕到冲过来的男人身后,揪住了他的衣领,对准头颅飞起一脚,把人踹倒在地上,口吐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