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般颐指气使地直呼他的名字,我心里极为痛快,只可惜痛快不了多久了,王钦,迟早要死。

皇帝让慎刑司罚了王钦四十大板,赶去了辛者库。

王钦哀嚎着被人架出来时,目光放到我身上,他恨恨道:“定是你这小崽子在背后害本公公!”

我冷笑,命令架着他的太监将他拖去角落。

我抬了抬我的手臂,那上头,是几道可怖的疤痕,分毫未消。

“我真得感谢你,若不是你狐假虎威,以为跟着皇上就有资格视我如草芥,随意责打,我还没办法让皇上注意到我。你这般愚蠢,看不出皇上最恨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如今落到这副田地,不也只能怪你自己么?”

说罢,我冷笑着退开几步。

“拉去慎刑司,告诉那的人,既是皇上厌恶的人,不必手下留情。”

王钦的事,让我愈发坚定,无论如何,我都要认清我的主子是皇帝,也只有皇帝。

后来,王钦在辛者库待不下去,一路跑到慈宁宫前求太后庇佑。

回禀皇帝时,我着意将王钦所做之事说的更细致,自然,也更招人厌恶。

终于在那一日,王钦被乱棍打死。

小路子嚎啕大哭:“还得是我们赵公公好啊!你取代了王钦,我再也没有再受过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