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进忠风风火火赶回来,他一跪下来就道:“皇上,贵妃娘娘,奴才传了品珍问话,可她却道,自己对附子过敏极为严重,只是碰多几下,都会皮疹、瘙痒,还会红肿,奴才用附子给她验过,果真如此,并不是谎话。”

“可见那宫女说的尽是谎话了!处处都对不上。皇上,这事想来是有人栽赃给恭贵人的。”嬿婉神色凝重起来,忙看向弘历。

弘历沉沉颔首,又看向进忠:“那就是那宫女把自己干的事推到了恭贵人身上了。”

“皇上,奴才想,那附子既然被磨成了粉,会不会是被藏着指甲的缝隙里头了?前朝这样的事不少,奴才忽然忆起,这才斗胆多嘴了一句。”赵允跟着说了一句,“只是……过去了这么些时日,也无法求证了。”

“没有什么事是没有纰漏的,查这宫女这些日子和哪个宫的人说过话,只要有一点端倪,就掘地三尺。”弘历冷冷命令一句,“赵允,你负责去查此事。进忠,你去找那宫女的家人,朕倒要看看,她是不是能被收买的连亲人都能置之不顾。”

第260章

一场大梦到头空

床榻上的女子在昏迷时几乎已到了气若游丝的地步,只有被棂香叫醒用膳或是喝药时才会勉强使得上力。

“棂香,我好难受。”徐慧珈艰难地捂着自己的心口,“我难道真的病了么,我前些年一直用那些药做出自己身子不好将自己隐在人群之中,是我喝过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