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贵人呜咽抽泣时,来送午膳的宫女趁机塞给她一张纸条。

恭贵人大惊,膳食也顾不得了,连忙夺过纸条来看。

“若要破局,唯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直至傍晚时分,凉意渐渐弥漫,弘历难得得空,便召了嬿婉来伴驾用膳。

嬿婉携了永璐一起去养心殿,让弘历也和孩子好好叙一叙父子天伦,顺道又拣了宫里一些琐事和他说了,尤其是恭贵人一事,着重说了一回。

弘历抱了永璐亲了两口,又笑着摸了摸孩子的脑袋,才朝一旁的赵允道:“赵允,带着进忠再去仔细查一查。”

“皇上,既然那宫女说是恭贵人身边的宫女亲手下的药,那便让她好好指认一下,是哪位宫女吧,不然口说无凭,她也是白白受苦。”嬿婉只笑吟吟逗了逗咿呀笑着的孩子,状似漫不经心道。

弘历颔首,赵允便应声下去办了。

不过多时,消息便传来了。那小宫女所说,是恭贵人的贴身宫女品珍亲手往八阿哥熬药的药罐里放入了大量的附子干。

“皇上,臣妾分明记得,包太医翻出那些药渣时,那些附子都是粉末状,怎的在这小宫女手中就变成附子干了?”嬿婉将提溜着水灵的大眼睛正伸出小手拨弄自己发髻间金流苏的永璐交给嬷嬷,又道,“这小宫女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实在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