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婉这次怀有身孕的确比前几次都难受,从前为了有孕,她足足养了三年的身子,可一连生了四胎,身子养的再好也多少折损了些,如今还未将药用完,又有身孕,定是压力过甚了。

闲来无事时,琅嬅也常常来探望她,两人是后宫里生育孩子最多的人,自然更能彼此安慰一些。

深冬之下,寒风似刀。纱窗外尽是一片白雪蒙蒙,除了宫人们踩雪的声音以外,便是半分声响也无。

“身子许是真的伤了,此次有孕,我总是浑身酸软无力,头也昏沉,还总反胃想吐。”嬿婉叹了口气,揉捏着太阳穴,“可不能有什么事。”

琅嬅蹙眉道:“宫里的用的炭火还有膳食,其余别的你常常要用的东西,有没有都叫人仔仔细细地看过?”

“都瞧过,没有什么大问题,我也生育四回了,偏偏这一回这么难受。”嬿婉晃了晃脑袋,愈觉神思昏聩。

琅嬅也无法,只得叫人特地调制了安神的香为嬿婉焚上,又和她说了会话一时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日日待在自己殿里也颇无趣,嬿婉待舒服些了,便打算去御花园走走。春婵为她披好了碧霞云纹斗篷,和澜翠一起牵着她出去了,王蟾便跟在三人后头。

嬿婉此时有孕正三个月,但因着走在雪地上,仍旧走的极慢。

“娘娘小心一点,这雪天路滑,本不该让您出来的,要不是怕您孕中多思,奴婢怎么也不放心。”春婵为她踢了踢前头的小雪堆。

“哎呀,有你在,本宫可放心的很。”嬿婉笑盈盈道,“璟妧和璟妘现在都因为越来越调皮,让皇后娘娘多照顾着了,本宫无聊的很,不出来走走怎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