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你是要等本宫亲自查出来呢,还是亲口承认?”嬿婉摆弄着指尖上的镂空点翠镶珠冰梅纹护甲,随意地扫去一眼,“这两个结果,性质可是完全不一样,你三思吧。”
没料到蕊姬和永琪不过是养子和养母,竟也这般感情深厚。青樱颇为不解,和湄若、沉邑相立着,几人一时都没开口。
湄若和沉邑到底未生养过,不懂也就罢了。可青樱的永璂都多大了,竟也这般看不懂母子情深。
几人的心情支离破碎,惶惶不安,生怕那刘嬷嬷招了出来,还是青樱先一步道:“她不敢。她子女的性命在我们手中,她怎么敢招。”
沉邑松了一口气:“那刘嬷嬷要是足够聪明,就该趁着令贵妃一个不注意,偷偷服毒自尽,那样,就不信令贵妃还查的出来和我们有瓜葛。”
湄若不甘示弱道:“被令贵妃算计了那么多回,这回,必得扳回一城。就算六阿哥没有相信玫嫔杀母夺子,终究知道了两人不是亲母子的事,永远是个隔阂。养母,怎么会有生母亲呢。”
且不说别的,蕊姬早已不是弘历眼前的红人,虽有一子一女,可自己亲生的孩子,到底只是一个庶出的公主,儿子又知道了自己不是亲生的,可见地位岌岌可危。
那封信里,可是写着魏氏教唆四字。她们不相信,永琪在看到了这些后,心里还能毫无芥蒂。只要察觉出永琪的疏远后,蕊姬自然也会悲愤交加,迁怒于嬿婉。
一个一个断开嬿婉的臂膀,看看她这位宠极一时的令贵妃,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去。
“令贵妃倒台,豫嫔也就失了指望。蒙古诸部的妃嫔里,本该以我巴林部公主为首,如今,却生生被豫嫔夺去了目光。”湄若横眉冷对,“都是因为令贵妃的教唆,否则,我怎会沦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