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瞠目结舌,完全想不到此事会以这个结局落下帷幕,差点连站都站不起来。

事情就这样继续了下去,不过两日,上驷院就被查出来给马的食料里下了东西,甚至连马鞍子处都藏了两根针。

“这样的手段,可见其人内心有多狠毒。”弘历的手紧紧攥着已经被揉成一团的纸。永琏是他和琅嬅的儿子,更是他最寄予厚望的儿子,怎可遭人如此暗算!

他看着底下跪着的三个儿子,努力平复了声音:“起来吧。”

永琏的眉眼染了一丝沉重,依旧沉稳道:“皇阿玛放心,儿臣会接着往下查,此事……势必还会牵扯出更多事情来。”

弘历沉沉地“嗯”一声,又看向永珹和永玦:“好好跟着你们二哥做,不可拖了后腿。”

两人难得能有施展的机会,自然是连连应下。

金桂飘香,枫林尽染,不知不觉已是深秋。哪怕闭着窗,依旧能隐约瞧见叠翠流金的橙黄飘叶,本该为美景一片,但眼下的情势,就算是谁也腾不出空去瞧一瞧。

厄音珠腿伤未愈,启祥宫离翊坤宫不远 ,嬿婉便常去瞧她。厄音珠心里念着自己坠马的后续,忍不住问起来,是否要时时关注永琏调查的方向与进展。

嬿婉眸光一转,却是笑了起来:“二阿哥最具才能,何须你我相助?更何况,这件事在众人眼里,都是与二阿哥有关,自然也要由二阿哥亲手调查出来,你若是插手,只会叫旁人对你起疑,你因此事被晋为豫嫔,多少人眼热着,有了一点端倪,她们都会见缝插针,说是你自导自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