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音珠惊愕地瞧着嬿婉,终于也不敢再提,只能问道:“可是令姐姐,嫔妾心里总是惶恐,总担心若是不做点什么,就会被人给陷害。”
嬿婉的眼波里平静不见一丝涟漪,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如今的她们,定然已经在想着该如何洗清自己的嫌疑了,腾不出空来害你,也绝不会再害你,你若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又出事,只会叫皇上疑心更重,她们不会蠢到这个地步。”
厄音珠最信任嬿婉,此时听她这样说,也是安心了下来。
嬿婉望着她道:“豫嫔,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赶紧养好自己腿上的伤,不得有一丝闪失,这与你的恩宠息息相关,知不知道?”
厄音珠应了下来,总算敢将心中的纠结问出来:“令姐姐,此事咱们若是成了,您可愿意让嫔妾跟着您,庇护臣妾了?”
嬿婉清楚她说的是指自己从前暗示过对付颖贵人与恪贵人一事,便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个眼带期盼的女子,不禁笑了出来。
“自打你入宫以来,本宫哪次没庇佑你?放心吧,以后只要是你的事,本宫都会管的。”嬿婉直起身来,不再多说什么,可床榻上的女子已被安全感而盈满于心了。
春婵扶着嬿婉出去时问她:“豫嫔娘娘同为蒙古妃嫔,为何您对她就愿意施以援手?”
嬿婉笑道:“瞧瞧颖贵人和恪贵人是怎样面对本宫的,个个不屑,倒是豫嫔,一来就本宫送礼物说好话。虽知道她是因为本宫得宠,故意亲近,但她对本宫,到底是尊敬的。而且,也比那两个人多了点小聪明,知道在刚入宫时什么都畏手畏脚的时候,要该找谁庇佑。”
春婵了然地点了点头,也笑着说道:“此事倒是豫嫔娘娘反将一军,主儿没看错人。”
嬿婉轻松地点了点头:“接下来,就看二阿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