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音珠连连乖巧地应下,嬿婉也直起身来:“豫贵人,好好养伤吧,或许不用多日,你就会是豫嫔娘娘了。”

心中对厄音珠受伤的愧疚与不是永琏出事的庆幸,足以让弘历为这个女子晋一晋位分了。

马场那件事很快就传进了宫里,琅嬅忧心忡忡急得不行,所幸众人一回来,嬿婉就带着永琏去长春宫找了琅嬅。

琅嬅把永琏身上全看了一遍,确认他没有受伤后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皇额娘,你不必担心,皇阿玛交给了儿臣去查,儿臣定会查的水落石出。”永琏不愿让琅嬅担心,依然笑的一如往常。

琅嬅不安地与嬿婉对视了一眼,见嬿婉也向自己点头,只得放心下来。

“宫里从未有过什么风平浪静,不过是藏着人后,才叫人一时忘了察觉。”琅嬅叹息一声,又握住嬿婉的手,“你也要小心。”

嬿婉咬了咬唇,走前轻轻地将头抵在琅嬅的颈窝上,琅嬅也伸手顺着她的背脊。是的,宫里的争斗从未停歇,还好,她们还能彼此相依。

景仁宫里烛火明灭不定,唯有二人的眼睛在相交时,擦出一瞬又一瞬的火花,像在夜里闪动的精光。

“我真想瞧瞧那个令贵妃出了这种事,还能不能这么得意!”说话的是湄若,她面颊上的伤还未好,一说话便“嘶嘶”喊痛,但面上神情依旧跋扈。

沉邑也在一旁冷笑:“是啊,一个受重伤站不起来的女子,如何能做贵妃,如何配抚养皇嗣?很快,她便会一无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