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贵人,今日坠马一事,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对不对?”看过她的伤后,嬿婉沉着声音问她。

厄音珠连忙抓住她的袖口解释道:“令贵妃姐姐,自从您上次警告过嫔妾后,嫔妾就发誓了再不会有害人害己之心的,这件事情不是嫔妾谋划的!”

嬿婉的手指轻轻抵在她唇上,眼睛眯着摇了摇头。厄音珠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大了,连忙噤声。

“本宫相信这不是你做的,此事太过冒险,你不与本宫商量,绝对不敢做。”嬿婉眸色冷然。

厄音珠松了口气,又抬眼去看嬿婉:“令姐姐,会做这些事的,唯有那三人。她们一向嫉妒您得宠,此事本来,是针对您的。”

嬿婉眉头一蹙:“针对本宫?那又为何会涉及二阿哥?”

厄音珠的视线飘忽了片刻,才又道:“不枉嫔妾想尽一切办法安插眼线在她们身边,一早便得知了她们有意利用马场坠马一事让您身负重伤而失宠,嫔妾便偷偷让人放出消息,说那匹马的性子柔顺,是皇上特意让人驯服了给您骑的。”

嬿婉闻言,瞧着她的眼神也默默含了一丝赞誉。她们虽是宠妃,但若因此受伤,弘历最多气那三人善妒和奸险,终究不能惩的太过。但若是涉及皇子,还是弘历最珍爱器重的嫡子,那可就不一样了。

而所幸,厄音珠最通马性,也最知道在那种突发情况下,怎么样避免伤势过重。

“所以你故意抢先二阿哥一步上马,既能避免二阿哥受伤,还能引起皇上疑心,”嬿婉挑着眉沉吟道,“你这招虽险,但胜算极大。豫贵人,你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厄音珠被嬿婉夸赞,笑意不掩道:“有令姐姐这样夸赞,嫔妾真是喜不自胜!”

“只是下一次,若不是穷途末路,绝对不可再利用皇子。尤其,那是皇后娘娘的孩子。”嬿婉定定地望着她,“这一次,你虽有利用,但到底心里清楚不能伤着二阿哥,本宫不会与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