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互相对视起来,竟生起了一丝同病相怜的感情。
“谦娘娘,如果您不嫌我和四哥聒噪,我们可以经常去您的宫里和您聊聊天。”永玦抿了抿唇,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口。
陈婉茵的眼睛缓缓睁大,亮起了点点的光,随后她立即点头应下。
永珹的眼神一直在两人的身上流连,笑了笑,却难以让人看清。
而永玦说到做到,似乎是长者所有的慈爱于他而言太过少见,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里的依赖渐渐占据了该有的提防。
永珹却犹豫着,可他并不阻拦永玦。他的弟弟不比自己的幸运,永玦的记忆里,几乎没有金玉妍抱着他时的印象。
而无论永珹去或不去,陈婉茵总会叫人备下他爱吃的糕点。
直到琅嬅找了陈婉茵,问起这段日子永珹永玦二人常去钟粹宫寻她的事情。
陈婉茵稍有忐忑,而琅嬅并无为难之意,她一直将几人的相处看在心里,如今,只是为了给三人一个好的结果。
“谦嫔,你是这宫里最温厚的好人,自然没什么东西是你不值得的,只是,你自己要先想好怎么办,也要敢去踏出那一步。”
琅嬅的声音一如汪泉,温润过她的心,叫她安稳了下来。
她自入宫以来,总是活在最角落,不敢引人注目,也不敢和弘历说话,终日隐忍着战战兢兢,竟也活了这么些年岁。
那以后呢?以后还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