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心震惊地抬头,旋即转头看向海兰,眼神恳切,分明是在求海兰护住自己。
弘历稳稳坐在龙椅上,指尖随意叩着椅栏,“你们二人的蛇蝎心肠早就写在面上,若要罚,二人一同惩处,那才合理。”
“孙常在住在延禧宫偏殿多次受如贵人冷待,还被宫女容佩刁难,这些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她便是借此要报复如贵人,和臣妾真的没有关系啊。”海兰的发丝被呼啸进殿的风吹的松散凌乱,依旧紧紧凝望着弘历。
孙俐姮注视着海兰,忽然凄笑出声,她昨日以至今日,已跪了说不清多少时辰,此时腿软的几乎瘫倒在地。
海兰瞧她这般凄切,心中以为或许自己胜券在握,嘴角克制不住地要勾起来。可下一瞬,孙俐姮竟猛的一把拔下插在发髻上的玲珑点翠镶珠银簪,不顾被扯乱的头发,将簪子抵在自己的脖颈,用力之大已将她雪白的脖子戳出了一丝血珠!
“拦住她!”弘历见状大喝,御前侍卫正要上前,孙俐姮却道一声:“不,别过来!”
说罢,她双目血红地抬头:“皇上,臣妾愿以死来证!一切都是海答应教唆!”话落间,那簪子又要愈发用力地刺进去。
进忠箭步冲过去,一把夺下那沾血的簪子,孙俐姮更是立时被桎梏住。
海兰瞪大了眼睛,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到这个份上。
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掌控。
弘历的胸膛似有重重的起伏,他盯着孙俐姮:“在朕的面前见刃,你好大的胆子。”
可他也了然,随即一仰头看向进忠:“说,昨夜孙常在的奴才惊动如贵人后,孙常在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