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亲王往嘴里丢了个蜜饯,说道:“简直是糊弄人,这词曲毫无新意。”
安陵容一听,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说道:“行行行,既然怡亲王都这般说了,还不赶紧换成本宫教你们的曲子?!”
底下唱歌的歌姬似乎与安陵容极为熟稔,几乎是垮着脸换了曲子唱道:“金箍棒金箍棒,流儿想唐王。我们取经多快乐我们坐在龙马上。金箍棒金箍棒,流儿想唐王。我们取经多快乐我们坐在龙马上。经书闪金光,年轻好时光,带上师兄弟,把取经歌儿唱。有匹白龙马,一日行千里,把它套在缰绳上就飞奔向前方……”
“噗!!!”怡亲王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说道:“我真是服了你了。人家那是诗意,你这唱的是什么?”
安陵容撇了撇嘴,不理他,说道:“爱看不看,别人我还不给他看呢!”
怡亲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说道:“你可千万别给皇兄看,他看了准得生气,你这般糟蹋这白雪红梅的意境。”
安陵容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我又不是失心疯了。还有,你说我像你那故人,可我也没怎么得宠啊。”
说完,一脸懊恼,仿佛吃了大亏一般。
怡亲王听了,沉默良久,缓缓说道:“你要知道,人相像有许多种。譬如纯元与她是面容相似,而你,是一种感觉。我也说不清楚,但因相似而得宠,绝非什么好事。”
安陵容闷哼了一声,说道:“知道了,继续听歌吧。”
两人这般解闷打趣,不知不觉便到了快晚膳的时候。安陵容准备回宫,怡亲王忽然说道:“哎,我求你件事儿呗。”安陵容一摆手:“您可别用‘求’,您是龙子凤孙,您有什么吩咐小的答应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