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放下扇子,又问:“那皇上可还记得?”
怡亲王点了点头,说道:“只要宫中红梅依旧,谁又能忘却呢?哎,你可喜欢跳舞?”
安陵容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只会胸口碎大石。”
怡亲王只当她是在说笑,说道:“又在满嘴胡诌了,哪有女子会这等功夫。”
接着,他一脸怀念地说道:“你不知道,在那雪中红梅之下翩翩起舞,是何等美妙的景象。那是我此生见过最动人的歌舞了。”
安陵容暗自翻了个白眼,心想:“这要是你去了现代,看了那些妹妹们扭腰,听了那百亿级音响,还不知作何感想呢。”
她想了想,问道:“你如今可还想看?”
怡亲王笑了笑:“如今哪有皑皑白雪、傲雪红梅,又哪有佳人翩翩起舞,婉转歌喉呢?”
安陵容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说道:“这有何难,你且稍等片刻。”
怡亲王应了一声,坐了下来。
没过多久,便有宫人搬来了一棵棵“梅花树”,实则不过是光秃秃的树干上绑了几朵大红的绢花,“雪”也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怡亲王伸手一捏,不禁笑出了声,原来竟是让小太监上了屋顶,往下扔棉花充作雪花。
安陵容又传了歌舞进来,而后懒洋洋地倚在躺椅上,说道:“怎么样?我可没骗你吧。”